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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人一直都是白雪。”一句话,一场逃婚,让海城第一名媛盛莞莞沦为笑话

2021-08-29 来源: 白姐Write

“我爱的人一直都是白雪。”一句话,一场逃婚,让海城第一名媛盛莞莞沦为笑话




第1章

“这是哪儿?”

盛莞莞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陌生的房间,头昏昏沉沉,整个人特别难受。

她立即想下床离开,明天就是她和阿斯的婚礼,她盼了六年愿望终于快要现实了,可千万不要出意外。

门外,慕斯靠在墙上点燃了根烟,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进去吧,别弄出人命。”

男人再一遍确定,“慕少,真的要这么做吗?”

里面的女人,可是海城第一名媛,更是眼前这位爷的未婚妻,而且他们明天就要结婚了!

“进去,别再让我说第三遍。”

慕斯淡淡的开口,本是温润悦耳的声音却好像夹着冰渣子一样刺骨。

很快,里面传来尖叫声,“你是谁,别过来......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救命啊......”

门外,慕斯听着盛莞莞绝望的求救声,冷漠的站在那里无动于衷,脑海里满是另一个女人伤痕累累的模样。

盛莞莞,别怪我,你也不无辜。

盛灿所做的事,他不相信盛莞莞全然不知情。

几个小时前。

“慕斯,囚禁雪儿的凶手找到了。”

“是谁?”

慕斯修长的身影站在床前,目光落在床上安睡的女子身上,女子脸色苍白,十分消瘦,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伤痕,一看便知道经历了什么。

白冰咬牙道出两个字,“盛灿。”

居然是他,他的未婚妻盛莞莞的生父。

“我知道了。”

慕斯的声音依旧温润,却像暗藏着腥风血雨,“你是雪儿的哥哥,你想怎么做?”

“把盛莞莞绑出来,我要让盛灿加诸在雪儿身上的一切,十倍百倍的向他女儿讨要回来。”

许久没听到慕斯的回答,白冰愤怒的问,“是不是舍不得了?也对,你跟盛莞莞明天就要结婚了,你当然会舍不得,可惜雪儿为你受了这么多苦。”

“明天不会有婚礼。”

慕斯冷酷的回答,“我会给你和雪儿一个交待。”

从盛灿囚禁白雪的那一天起,盛家这些年对他的恩情便化为乌有,他千不该万不该触碰他的底线。

屋内,盛莞莞拼命的挣扎,身体却越来越无力,身上的衣服都被撕开了,她绝望的呐喊,“救我......阿斯救我......”

眼泪从盛莞莞眼角滑落,湿了她的鬓发。

为什么会这样,明天她就要嫁给阿斯了,她要完完整整的嫁给她,为什么要这样!!!

听见女人喊自己的名字,慕斯口中的烟雾吞吐的更快,今晚过去,盛莞莞算是彻底毁了。

他不由想起六年前的那天,那个像公主一般的少女一步步坚定的向自己走来,指着他说,“我要选他做我的未婚夫。”

所有人都知道,慕家那个天资聪颖的长孙,因为车祸丢了一条腿,而她却坚定的选择了他,从此那个被家族抛弃的男孩,又有了翻身的资本。

慕斯掐灭了手中的烟,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住手,你出来吧!”

盛莞莞,这算是还了你六年前的恩情。

白冰从转角处走了出来,失望的看着他,“你到底还是心软了,这对雪儿公平吗?”

慕斯淡淡的开口,“雪儿那么善良,肯定不希望我们这样做,明天的婚礼,我会给你和雪儿一个交代。”

清晨。

“阿斯救我......”

盛莞莞尖叫着从恶梦中惊醒,鬓发已经被眼泪打湿。

她立即低头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发现它还完好如初的穿在自己身上,手腕和胸口也没有任何伤痕,所处的房间也是自己的卧室。

只是个梦吗,为什么那么清晰?

清晰到,她的心脏如刀割般疼痛。

可如果不是梦,她被撕烂的衣服,怎么会完好的穿在自己身上,身上为什么没有伤痕?

如果不是梦,她怎么能看见,她在屋内受辱时,慕斯就站在门外?

白雪,这个名字已经好多年没有听过了。

今天是她和慕斯大婚的日子,所以潜藏在心底深处的恐惧,才会无限放大吗?

“莞莞,快点起来了,今天是你和阿斯最重要的日子,可别再赖床了。”

这时盛夫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让盛莞莞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原来真的只是个恶梦!

两个小时后,盛莞莞穿着婚纱,一脸幸福的坐在镜子前,任由盛夫人细细的为她梳发,镜子里的她美得摄人心魄。

盛莞莞是海城出了名的美人,身高168cm,骨架纤细,曲线玲珑,长着一张精致且耐看的鹅蛋脸,被誉为海城第一名媛。

但最值得一提的,是她那一身白脂玉般的皮肤,白嫩透亮,如同剥了壳的鸡蛋,吹弹可破。

见过的人,无一感叹她的天生丽质。

“看,我的女儿真漂亮。”

盛夫人看着女儿穿着婚纱的模样,忍不住落泪,“我的宝贝女儿终于要出嫁了,以后男主外女主内,好好跟阿斯过日子,多生几个孩子,一家人和和美美,活成一段佳话。”

盛莞莞扬着嘴角,紧握着盛夫人的手,“妈,我会很幸福的,我相信阿斯会是个好丈夫。”

盛夫人不舍的搂住盛莞莞,哽咽着道,“他要是敢对你不好,我跟你爸绝不会放过他。”

一旁的盛灿沙哑着声音说,“好了,女儿大喜的日子,别说这种扫兴的话。”

盛莞莞摸了摸盛夫人即将临盆的腹部,一张明媚娇艳的容颜,被浓浓的幸福包裹,“爸,妈,你们放心吧,阿斯说过,这辈子都会对我好,我相信他绝不会负我。”

22岁的盛莞莞,对慕斯从没有过怀疑。

慕斯是个很有才华的男人,也是个温柔体贴的男友,他的一切都让人无可挑剔,她相信他会是个好丈夫好爸爸。

至于那个让她不安的梦,是不可能发生的,她陪伴了慕斯六年,这六年他们经历过很多事,没有人能把他们分开。

但是盛莞莞并没有发现,此刻盛灿看着她幸福的笑颜,眼底却露出了抹担忧之色。

慕家

此刻慕斯的房间里躺着一个美丽的女人,她很瘦,白皙的皮肤上伤痕累累,一边的脸也红肿的厉害。

这个女人就是盛莞莞梦里的白雪。


第2章

“查出来了吗,到底是谁干的?”

慕斯温润俊逸的脸此刻被一层浓浓的阴霾所包裹,冰冷、凌厉、似暴风雨欲来的前夕。

今年24岁的慕斯,用了六年时间成功坐上了总裁之位,将曾经属于自己的东西夺了回来,成为海城最年轻有为的老总。

看着白雪身上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慕斯又怜又怒,到底是谁,竟敢如此伤她,找死。

手下低低垂着头,丝毫不敢看慕斯的脸,“白秘书正在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如果盛莞莞此刻在这里,便会知道一切正在往那个恶梦发展。

既然白冰着手在查,慕斯便没再多问。

慕斯小心翼翼的握住白雪的手,生怕弄疼了她,他的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小脸上,除了心疼,还有失而复得的庆幸。

慕盛周说她已经死了,没想到她居然还活着,而且现在就躺在他的面前......

“雪儿!”

慕斯温柔的唤了一声。

这种温柔,是盛莞莞九年来从没有感受过的。

当年那场车祸,他痛失双亲,也失去了半条腿,是白雪陪他度过了那段最黑暗绝望的日子。

他想过死,是白雪将他拉了回来,在他黑暗凄凉的世界点燃了一根蜡,让他重新看见光芒和温暖。

可惜好景不长,半年后白雪就被叔叔慕成周囚禁起来,成为威胁慕斯和白冰的筹码。

从那以后,慕斯就再也没有见过白雪。

这些年除了慕成周偶尔发过来的照片,慕斯对白雪的事一无所知,不知道她在哪,过得又是什么样的日子。

后来他在盛莞莞的生日宴上被她选中,借着盛家的势力悄然崛起,才脱离了慕成周的掌控,暗地里抢了他很多生意。

盛怒之下的慕成周,发了张白雪胸口中刀,倒在血泊中的照片给慕斯,告诉他白雪已经死了。

慕斯和白冰痛不欲生,展开激烈反击,终将慕成周逼上了绝路。

慕成入狱时,还亲口向慕斯承认,白雪被他给杀了。

慕斯心死如灰,答应了盛灿的逼婚。

他已经对不起白雪,不能再辜负盛莞莞。

可是此刻,慕斯早已经将盛莞莞抛之脑后,怜惜的将白雪的手包裹在掌心,“雪儿,这辈子我不会再离开你,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这是一个男人的承诺。

她在他心里的地位,没有谁能够替代,包括陪伴他六年的盛莞莞。

白雪睡的很沉,像个恬静的睡美人。

站在书房的男人,好几次欲言又止。

今天是慕少和盛小姐大喜的日子,可慕少好像完全忘了,到现在都还没有更衣。

门外的战战兢兢的手下,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慕少,时间快到了,该更衣出门接新娘子了。”

慕斯好像没有听见一般,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手下识相闭上了嘴,他是没有勇气再开口了。

许久后,慕斯终于站了起来,“更衣。”

一个小时后,婚车出现在盛家别墅外的路口,几十辆豪车一字而开,甚是气派。

而盛家的亲朋好友也都到齐了,整个盛家一片欢声笑语,格外的喜庆热闹。

“来了,婚车队来了。”

亲友们愉悦的笑声从楼下传来。

盛妆打扮的盛莞莞顾不得规矩,疾步走到阳台,看见主婚车缓缓停在大门外。

盛夫人严厉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莞莞快进来坐好,那样不吉利。”

“我就看一眼。”

盛莞莞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调皮的对盛母眨了下眼。

盛母道,“不行!”

看着母亲大人严肃的脸,盛莞莞收起脸上的笑容,依依不舍的走了回来。

“你呀!”

盛夫人在盛莞莞额头敲了下,“在这老实呆着,我跟你爸爸先下去。”

说着盛夫人看向盛莞莞几个姐妹团,不放心的交代,“一会儿慕斯上来你们得把门锁好,不能任由她性子来,吉时没到绝不准给他开门,听到没有?”

面对慕斯,盛莞莞向来没有定力。

盛莞莞娇俏的笑道,“您放心吧,这一次我一定听母亲大人您的。”

当年初见那个白衣少年,她就沉沦了,从此再也没有人能入得了她的眼,这么多年她都等过来了,不在乎多等这半个小时。

听着外面喜庆的鞭炮声,盛莞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幸福的扬起嘴角,“慕斯,我终于要嫁给你了。”

她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

盛家门外,慕斯迈着修长的腿从主婚车内走了下来。

他身穿白色西装,五官俊朗,一身清贵,颀长的身影立于车前,完美的让人们忘了他身上的残缺。

在一众赞扬和欢笑声中,慕斯带着迎亲队大步往盛家而去,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白冰打来的,看来调查的事已经有了结果。

慕斯将电话接起,“白冰。”

接着白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声线比平日里多了丝阴沉,“伤害雪儿的幕后凶手找到了。”

“是谁?”

慕斯的正前方,盛灿夫妇含笑朝他踏来。

盛灿夫妇看着前方长身鹤立,温润如玉的男子,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白冰道,“是盛灿,雪儿一直被盛灿囚禁在盛家老宅,慕成周也是他送走的。”

白冰的话,让慕斯的瞳孔紧紧一缩,双眼的温度被冰雪寒霜所覆盖,往日的温润全消失不见。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确定?”

白冰笃定的回答,“我确定。”

慕斯的手垂了下去,看着朝自己迎来的盛家夫妇,嘴角勾勒出抹嘲弄:既然如此,那他对接下来要做的事,也不必再有愧疚了!

本来还想亲自向盛莞莞解释,但现在他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她早就知道了白雪的事,却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跟他结婚。

莞莞啊,我真是太小瞧你了!

楼上的盛莞莞,此刻正和姐妹们在合影,每个镜头都带着浓浓的幸福与甜蜜。

凌珂将一个盒子递给盛莞莞,“莞莞,这是我们姐妹几个精心为你准备的出嫁礼,刚刚伯母在我一直憋着没给你,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什么呀,神神秘秘。”

盛莞莞将盒子接过来,在几个好姐妹期待的目光下打开了盒子,“这是......什么鬼?”

只见里面放着一套性感睡衣。

凌珂贱贱的笑道,“这是我们为你新婚夜准备的,保证慕斯看了喷鼻血。”

盛莞莞捏起那一点点黑色的蕾丝布料,十分怀疑的说,“这玩意儿能穿吗?直接脱光不是更好?”

穿上也要扒掉,直接扑倒不是更简单省事?

凌珂白了盛莞莞一眼,“你懂什么,男人就喜欢这样若隐若现的,这叫夫妻间的乐趣。”

南荨浅笑道,“总之你听我们的错不了。”

“真的?”

盛莞莞看着手中薄薄的布料,脑海浮过一片烈艳之色,俏脸染了层薄薄的红晕。

今晚,她将会成为慕斯的妻子。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沸腾之声。

“我去看看。”

凌珂说了声,朝阳台外走去。

很快,她便脸色沉重的走了进来,“莞莞,慕斯走了。”

刹那间,盛莞莞脸上的血色全部退去,哪怕妆容也遮不住她苍白的脸色。

那个梦......成真了?

“婚礼取消。”

慕斯扔下的这四个字,就像一个炸弹在盛家炸开,打得众人措手不及,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新郎逃婚了!

新郎逃婚了!


第3章

众人才反应过来,盛灿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大门,拦在已经发动的主婚车前,“慕斯,你这是在干什么?”

主婚车是辆敞篷超跑,车内的一切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慕斯冷漠的看着盛灿,决绝地说,“婚礼取消,之前的承诺全部作废。”

“你说什么?”

盛灿的脸色瞬间煞白。

慕斯浅浅勾起嘴角,那个笑容却饱含讽刺,“这个结果,早在你囚禁白雪之时就该料想到了,不是吗?”

盛灿眼底掠过抹惊慌,他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

三个月前,被慕斯逼的走投无路的慕成周,将白雪带到了盛灿的面前,让盛灿帮他逃离海城。

那时他才知道有白雪这样一个存在。

说起来,这白雪的美并不足以令人惊艳,跟盛莞莞的美貌更是无法相比。

但是,白雪身上有一种气质,那是一种让男人会不自觉对她产生保护欲的气质。

羸弱清纯,我见犹怜。

盛灿见了白雪后,怕盛莞莞和慕斯的感情发生变故,便将白雪藏了起来,并开始催促盛莞莞和慕斯结婚。

盛灿本想等婚礼后再跟慕斯坦白这事,谁料昨晚白雪却失踪了,不知道现在人在哪里!

盛灿本想只要今天的婚礼能圆满进行,不要出现意外,只要安然渡过今天,他就跟慕斯坦白一切。

谁知道,他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慕斯你听我说,这件事我会跟你解释清楚,今天是你和莞莞大喜的日子,你不要意气用事伤了莞莞的心。”

“我说了婚礼取消。”

慕斯没有丝毫动容,面带怒色的看着盛灿,“走开。”

整整三个月!

盛灿整整囚禁了雪儿三个月,而他竟然一无所知,以为雪儿真的死了,还傻傻的答应这场婚事。

现在想来,正是三个月之前,盛灿开始对他催婚的,原来那时雪儿就已经落在他手上。

盛家的人,真当他是傻子吗?

想到白雪身上那些伤痕,慕斯就恨透了盛灿。

昨晚如果不是他的人发现了白雪,即时赶到,她已经被几个混混给糟蹋了。

这口气,叫他怎么能咽得下?

盛灿又急又怒,“慕斯你冷静些,所有亲朋都到了,莞莞还在里面等着你,你忍心让她变成全城的笑话吗?”

“那也是你们自找的,盛灿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和盛家再没有任何关系。”

从今天起,我和盛家再没有任何关系。

盛莞莞跑出来的时候,正好听见慕斯这句话,她僵在那里,怔怔的看着跑车里的男人。

慕斯也看见了她,他们的距离只隔了几米,他清楚的看到,她的脸色几乎白到透明。

她一向璀璨夺目,盛妆打扮后的她更是艳压群芳,身上那袭洁白的婚纱将她的高贵和美丽完全衬托了出来。

她再次惊艳了他。

慕斯想,如果盛莞莞没有遇到他,她一定会是世界上最美丽幸福的新娘。

可如今那双璀璨明媚的双眼,却因为他变得黯淡无光。

这一刻,慕斯有些不忍,他终究还是负了她!!!

可与雪儿相比,盛莞莞幸运太多了。

慕斯收回目光,冷漠的看着盛灿,将车往后倒退两三米,冰冷的说道,“我再说一遍,走开。”

盛灿想到盛莞莞刚刚那幸福的样子,再看看面前冷漠无情的慕斯,心如刀割。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宝贝,尤其是慕斯。

盛莞莞有多爱慕斯盛灿最清楚。

他豁出去地对慕斯怒道,“慕斯,你若执意要走,就从我身上碾过去。”

坐在主婚车上的慕斯,脸色阴冷的与盛灿对视了片刻,车子突然猛地朝他直直撞去......

“不要......”

尖叫声,从盛莞莞喉咙中涌出。

就在众人以为盛灿会被撞飞那一瞬间,车子突然一偏,从盛灿身边擦了过去。

盛灿踉跄了步,接着立即朝车子追去,“回来,浑蛋你给我回来......”

这个浑蛋居然真的走了,把莞莞丢在这里。

盛莞莞想喊住盛灿别追,既然他狠心将她扔在这里,说明他的心已经不在她这。

心不在这里的人,强拉回来又有什么用?

可是盛莞莞一点声音也喊不出来,只能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越走越远。

前方十字路口,车子突然拐弯,一辆轿车直冲而来,突然暴露在车后的盛灿根本来不及躲闪,身体就被撞飞出去。

“爸爸......不......”

“不......阿灿......”

“盛夫人,盛夫人,天啊......她流了好多血,快,快叫救护车......”

你知道天是什么颜色的吗?

对此刻的盛莞莞而言,它是灰色的!

手术室外。

盛莞莞身穿一袭昂贵的抹胸婚纱,颤抖的坐在手术室外,就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一动不动,了无生息。

婚纱本雪白无瑕,如今却被一滩滩鲜血所染红,她皮肤本来就白,在鲜血的反差下更显得苍白如纸。

血液染在婚纱和她白雪的皮肤上,就像一朵朵鲜艳张扬的玫瑰,让她的美显得脆弱而妖冶。

就在刚刚,她的爸爸被推进了急救室抢救,而她的妈妈也被推进了另一间手术室引产。

陪同而来的盛家亲友,一个个都愤愤不平。

然而看着坐在椅子上,血色全无的盛莞莞,都心疼的不忍开口。

这个慕斯真是造孽啊......

盛莞莞怔怔的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脑海里全是盛灿被撞的画面,那段记忆在她脑海里徘徊不去。

他明明看见了,慕斯明明都看见爸爸出了车祸。

可是,他的车停了一下,却又走了!

他对爸爸的车祸选择视而不见,抛下她们就这么走了!

谁能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突然之间就变了,今天本该是他们最幸福的日子啊?

在此之前,他们感情一直很好,从没有吵过架红过脸,到底为什么?

盛莞莞想起了那个梦。

是因为白雪吗?

白雪回来了?

爸爸和慕斯到底有什么隐瞒了她什么?

盛夫人大出血,好在最后母女平安。

盛灿最后也捡回来一条命,但因为头部受到重创,陷入重度晕迷。

医生安慰她们母女,只要盛灿醒来情况就会好转,但却没有告诉她们,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情况稳定后,盛莞莞送亲朋离开,叮嘱佣人一应事宜。

从头到尾她看起来都异常冷静,井井有条。

佣人回去拿来了干净的衣服让盛莞莞换上。

当她抱起那条小小的生命时,从来不爱哭的她,终于被眼泪模糊了双眼。

许久,她才将妹妹放下,声音沙哑的开口,“陈妈,我出去一趟,帮我照顾好她们。”

这时昏昏欲睡的盛母突然清醒过来,看着盛莞莞虚弱却又带着愤恨的说,“都到了这种地步,你还要去找他吗?”

盛莞莞勉强的扯了扯嘴角,“妈,你放心,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很快就会回来。”

说罢,盛莞莞转身便离开了医院。

盛莞莞一踏出医院,就有一个高瘦清秀的男人朝她走来,面色担忧,“莞莞。”

他是慕斯的好友顾北城。

盛莞莞神色淡淡的看着他,声音沙哑,“你怎么还没回去?”

顾北城说,“我不放心你,你是想去慕家吗?”

盛莞莞点头。

他道,“我送你过去。”

盛莞莞没有拒绝,上了顾北城的车。

上车后,她便拿出手机,从出事到现在,慕斯连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她低垂着眼睑,半晌按下了慕斯的号码。

电话拨通了,只是响了几声后却被对方挂断。

他不接,为什么?

“北城,你知道今天他为什么要离开吗?”

盛莞莞抬起头,看向顾北城。

顾北城知道盛莞莞问的是谁,但她的平静让他感到很不安,“我不清楚,这种事你应该亲自问他。”

盛莞莞清楚的在顾北城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脸,那是张毫无生气的脸,苍白的像鬼。

她转过头望向窗外,不再说话。

一个小时后,慕家。

此时的慕斯正在和白冰、白雪两兄妹吃晚饭。

白雪中午才醒,现在人看起来还很憔悴,皮肤白的过分,泛着一种病态。

她的白,是因为长年不见阳光所致。

“慕少,盛小姐来了。”

佣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停在慕斯身旁。

慕斯充耳不闻,往白雪面前的碟子里夹了些菜,都是白雪小时候喜欢吃的。

白雪露出笑颜,高兴的像个孩子,却又带着女人独有的羸弱娇媚,楚楚动人。

慕斯的双眼里多了抹宠溺,“喜欢就多吃点。”

过了片刻,佣人再次说道,“慕少,盛小姐还在门外。”

慕斯想到盛灿的所为,冰冷的开口,“不见。”

话刚落,便见盛莞莞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身后顾北城拎着两个受伤的保镖一起出现。

看着突然出现的陌生人,白雪吓得立即站了起来,整张漂亮的小脸变得煞白,如同只受了惊吓的小鹿。

盛莞莞则愣愣的站在那里:白雪,真的是她回来了!

慕斯看了盛莞莞一眼,起身将受惊的白雪搂进怀里,并轻声安慰,“别怕没事,他们是慕哥哥的朋友。”

“原来他们是慕哥哥的朋友。”

白雪听后,对盛莞莞友好的扬起嘴角,那个笑容天真无邪,双眼干净清澈。

这一切对盛莞莞而言格外的刺眼。

和慕斯在一起这么多年,盛莞莞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威胁。

白雪的美,是不染一丝尘俗的。

就好像是长在每个男人心中,那朵最纯洁美丽、不可亵读的白玫瑰。

可笑的是,她竟然不知,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这个未婚妻,是不是当得太不称职了?

“慕少对不起,我们没拦住。”

两个保镖愧疚的垂下头。

慕斯看了顾北城一眼,目光重新回到盛莞莞身上,沉默了几秒对她说,“你跟我来。”

他的声音,如同以往一样温润淡然,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盛莞莞脚步丝毫没有移动,她抬手指向白雪,“你逃婚是因为她?”

或许是觉得盛莞莞的动作冒犯了白雪,慕斯的声音多了丝冷意,“我们上去说。”

“就在这里说。”

盛莞莞固执的说道。

慕斯平静的看着盛莞莞,许久都没有回答。

“雪儿,我们先出去。”

白冰牵着白雪往门外走去。

佣人和保镖也识相的离开,很快客厅里就只剩下盛莞莞和慕斯两个人。

“你逃婚是不是因为她?”

他们走后,盛莞莞又问了句。

“你真不知道吗?”

慕斯紧紧盯着盛莞莞,眼底多了抹讽刺,“你爸将她囚禁在盛家老宅三个月,那一身伤痕全拜你们所赐,你会不知道她是谁?”

爸爸囚禁白雪?

一切都跟那个梦一样,只差慕斯没有找人强奸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她。”

盛莞莞一脸坦然,先不说爸爸到底有没有囚禁过白雪,她对白雪的事的确一无所知,“那你说说,我爸为什么会囚禁她?”

她不傻,如果慕斯对白雪没有什么,爸爸怎么会平白无故将她囚禁起来?

当年他曾经亲口告诉过她,他对白雪的好,仅仅只是把她当成妹妹一样看待。

今日,他却为了白雪逃婚,放弃了他们六年的感情。

慕斯的双眼带着探究,“你真的不知道?”

盛莞莞自嘲的笑了下,声音干涩沙哑,“阿斯,看来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却从没有真正了解过彼此。”

她一直对他深信不疑,也自以为最了解他,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


第4章

看着盛莞莞赤红的双眼,慕斯收回了探究的目光,垂着眼睑淡然不说话,纤细的睫毛将他所有情绪都掩盖。

盛莞莞一直喜欢慕斯这副好看的气囊,哪怕他此刻站在这里,也像一幅完美的画卷,浓谈相宜。

可此刻盛莞莞却恨透了他,恨他的眼,恨他的眉,恨他那毫无瑕疵毫无皱褶的白衬衫,更恨他永恒不变的温润如玉,云淡风轻。

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来只想问你一句话,为什么要逃婚?”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对不起。”

慕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这三个字。

简单的三个字,就好像是一把盐巴,狠狠撒向盛莞莞流血的心头,痛到窒息。

十几分钟后,盛莞莞失魂落魄的离开了慕家。

慕斯看着盛莞莞孤单落魄的背影,终是不够狠心,给顾北城打了个电话,“好好照顾她。”

顾北城冷漠的回答他,“你好好记住今天,既然你选择了抛弃,以后她的事,再和你慕斯无关。”

回去的路上,盛莞莞大哭了一场,哭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顾北城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问,只是静静的陪着她。

海边

顾北城打开车窗,海风带着海水的咸腥味一起灌进来,耳边响着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这样夜格外冷清孤寂。

盛莞莞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哭不出来,才听见顾北城缓缓开口。

他说,“那个女孩叫白雪,是白冰的亲妹妹,和慕斯从小青梅竹马,七年前那场车祸,白雪救了慕斯一命。”

顾北城说的这些,盛莞莞都知道。

“后来白雪就被慕成周囚禁在国外,成了威胁白冰和慕斯的筹码,这些年慕斯一直在找她,本以为她已经死了,没想到竟然还活着。”

这些,盛莞莞都不知道。

青梅竹马!

白雪,白雪,白冰的妹妹......

原来这么多年,慕斯一直都在骗她!

“他以为白雪已经死了,所以才答应跟我结婚的,原来如此。”

盛莞莞自嘲的笑了起来,剔透的泪像梨花雨,在一片圣白中堕落,令人心疼惋惜。

“原来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被骗了六年,还觉得很幸福。”

刚刚慕斯向她道歉,他的眼睛里有愧疚有亏欠也有怜悯,却唯独没有爱意。

直到那一刻,她才幡然醒悟。

原来这六年里,全心投入这段感情的只有她,而他一直清醒着。

就在今天上午,她还信誓旦旦的跟父母说,她相信慕斯不会背叛她,她相信慕斯会让她幸福一生。

现在慕斯这个巴掌打的可真疼!

盛莞莞想起慕斯刚刚那番话,他说,“莞莞,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其实我爱的人,一直都是白雪。”

她陪伴了他整整六年时光,陪他疯陪他狂,陪他熬过无数个黑暗与光明,到头来只换来一句无关痛痒的“对不起”。

那些曾经她认为最幸福快乐的时光,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北城,他说他爱的人一直都是白雪,还说爱情讲究先来后到,他的一句话,让我变成了海城最可悲的女人。”

“这些年他一直在陪我演戏,一直在利用盛家,我对他演出的深情信以为真,掏心掏肺死心塌地的爱他守护他,还犯贱的费尽心思往他床上爬。”

十八岁那年,盛莞莞就做好了将自己交给慕斯的准备,还偷偷爬过他的床。

然而慕斯就像个保守的正人君子,非要把第一次保留到新婚夜,哪怕明明动了念,也绝不会越轨。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他不碰我,并不是觉得我盛莞莞有多珍贵,而是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痛到极限,反而哭不出来。

盛莞莞凄凉的笑了笑,娇嫩的唇早已经无颜色。

“莞莞。”

顾北城朝她伸出臂膀,眼底有一种藏不住的感情快溢出来,“失去了他,你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只要你想,我的臂膀随时可以让你靠。”

盛莞莞将头靠在了顾北城的臂膀,疲惫的闭上了双眼,“谢谢你北城。”

她好累,真的好累!!!

顾北城低头看着眼前的女人,直到平稳的呼吸声传来,才敢抬起手指,怜惜的落在她的脸上,眷恋仔细的描绘起来。

盛莞莞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她和慕斯的过往就像一部电影,一幕幕在她脑海回放着。

十六岁那年,父母为她举办了一个盛大的生日宴,当时来了很多优秀的少年。

虽然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她没有经商天赋,而盛家又是三代单传,盛灿只有盛莞莞这一个女儿。

盛灿怕她扛不起盛家庞大的家业,于是想早早选个接班人来培养。

那天来参加生日宴的少年年纪都在十六到二十岁之间,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好苗子。

盛灿夫妇站在二楼阳台,打量着底下前来参加生日宴的男孩们,精心的挑选着。

打量了一圈,盛夫人指着个容貌出众的少年,“你看那个怎么样,这么多孩子,我看就他最出色。”

盛灿朝盛夫人所指方向望去,随后沉吟道,“那是凌家的孩子,凌家情况复杂,这样的家庭不合适莞莞。”

那个少年叫凌霄,他清冷的站在其大伯母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有着异于同龄人的沉稳。

十九岁的少年,长得很高,相貌出众,尤其是那一身与生俱来的贵气,让他在众孩子间,犹如鹤立鸡群。

可惜凌家家世复杂,凌霄小小年纪就受尽世人的白眼,性格清冷寡言,实在不是个好选择。

盛夫人听了丈夫的话,遗憾的移开双眼,很快便又找到了心怡的人选,“那个呢,说是慕家的孩子,学习很好,人看起来也很干净温和。”

盛灿蹙眉,“慕家?你说的是哪个?”

“就是站在玉兰树下那个。”

盛夫人又指了指,“好像叫慕斯。”

盛灿终于看见那个站在白玉兰树下的男孩。

十八岁的男孩一身干净,温润如玉,头顶白兰,唇红齿白,眸如星辰,如同画卷不染凡尘。

“是他?”

盛灿眉头蹙的更紧。

盛夫人期待的看着盛灿,“怎么样,我听说这孩子学习好,品性好,样样都是拔尖的。”

然而盛灿还是摇头,“不行,慕家的情况比凌家还复杂,而且他被去年一场车祸夺走了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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